见?」
「他说一切行动听指挥,我是指挥,听我的。」
「牛逼。」
姜卫国被这一套理论给彻底震惊了。
感觉哪里不对,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哪里知道,张大象其实根本不在乎蔡廷钵的死活,活著有用,死了也无伤大雅。
拿到有效信息就行。
更何况还有达雅纳拉·门多萨呢,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一张网中的一个节点,她的一个堂姐妹,是香农·高的学生,同时也是情妇。
这就很有意思。
尤其是「香农·高」的跟「盐官陈」有了诸多关联,不需要证据的张大象直接认定这个高敬翔就是「盐官陈」的一份子,哪怕他的祖籍在渤海。
张大象又不是警察,更不是法官,谈个鸟的证据。
推论逻辑闭环,且利益上符合推论诉求,那就是实锤。
而张大象收到波多黎各那边行动结果之后,就邀请了陈小慧来暨阳吃「农家饭」。
「高敬翔?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呢?」
「以前是不是有个黄鱼高」?后来做水产生意的,公司叫敬轩水产,手底下跑运输的全是「盐官陈」的人。」
「高敬轩?」
陈小慧听到丈夫的提醒,顿时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个人。
「高敬轩发家是从浙东收海鲜,但张总你也晓得,十几年前做鱼贩子,想要做大,肯定是欺行霸市。他起家用人全是盐官陈」的无业青年,但是本钱肯定跟盐官陈」的人无关。」
「噢?这是为啥?」
「因为盐官陈」的本家,跟其他分支小户完全没有太大的来往。包括祭祖也是这样,没钞票没靠山的,就是捧个场拿个红包。」
跟别的大户有些不同,「盐官陈」的上层和基层,完全是两个物种。
就像「疁城陈」的人普遍都知道一些历史仇怨,但是「盐官陈」的普通人,那就真是普通人,能知道初中历史上的内容就很好了。
这种操作其实在老牌「晋商」那边并不稀奇,老爷是老爷,奴才是奴才,比周树人写闰土喊「老爷」的情况要恶劣得多。
因为没有少年闰土存在的可能。
「那么说,这个高敬轩,跟高敬翔,有可能是一个辈分的?」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如果高敬翔跟盐官陈」有来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