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你不愿意呆,就回宁阳吧。”
“那不成!”盛鸿业一口拒绝。他好容易来了,在启京能过上着金尊玉贵的好日子,怎么还能回那个穷山窝窝?
他深吸一口气,凑过来,“阿宁,你眼睛不好,看不见,终归是不便。爹在这府里住着,帮着你,才安心。”
“呵,你帮我什么?”
“总归帮得上忙。我是你爹,你不伺候我,就是不孝。”盛鸿业眼珠一转,“那个名叫桃花的丫鬟……”
“你来得正好。她今日已成了侯爷的妾,你把她的身契拿来吧。”
“什么?这怎么成?”盛鸿业瞪大了眼睛。
那丫鬟,他原想留给自己受用。
“你不肯?需要我让侯爷跟你说?”
林与霄虽然不管自己住在这侯府里,可也素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盛鸿业不愿意因为一个丫鬟,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咳了一声,“好端端的,怎么收了那贱婢?女儿啊,你可得抓住侯爷的心,别叫他被别的狐媚子迷了去。”
见盛宁冷着脸,不说话,盛鸿业只得自己咳了几声,又道:
“别嫌为父话多,我也都是为了你好。既然你把桃花那丫头,给了侯爷,可为父也不能没人伺候,你看……”
“知道了。”盛宁眼皮都不抬,“这几日就派人过去伺候你。往后这等小事,不必来找我。”
她得先处置了林与霄,再说旁的。
还要亲眼看着盛黛如去死。
打发走了盛鸿业,盛宁刚歇下没一会儿,又听得前门处一阵喧哗。
且声音越来越近,芳菲苑下人竟是拦不住。
辨出竟是林与霄声音,盛宁撑起身子,有些不耐,“告诉侯爷,我已歇下了……”
话未说完,林与霄已经闯了进来。
他身上散发出浓重酒气,令人作呕。
呛得盛宁恶心至极。“你闹什么?”
林与霄一愣。他几乎从未听到盛宁用这般冷厉语气对他说话,忍不住搓了搓耳朵,甚至怀疑自己听差了。
“阿宁,你……你不要冷着我。”
男人夹杂着哭腔的声音,叫盛宁觉得恶心得快吐了。她掩住口鼻,“这么晚了,侯爷不去歇息,到底是要做什么?”
“阿宁,你不知道,我今日之事,都是……都是林与霜害得我!她害惨了我!”
从林与霜处回去,林与霄越想越气,睡不着觉,又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