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更叫人在意的,是封岁旨意要让自己喝下的那杯茶。
那里面扭动的虫子,也是蛊吗?她若当真三不知喝下去,又会怎样?
一颗心在腔子里猛烈地跳动。
盛宁:“王爷什么时候回京?”
“别担心。王爷只是去京郊办些小事,三日后就能回。奴婢叫人给王爷传信了,这醇王府,只怕有些不该有的心思。”
现在,靖威侯府,明显是被醇王府给盯上了。
只是……
盛宁不明白。
林与霄这么一个废物,除了一张脸长得还算说得过去,有什么值得醇王利用?
她闭了闭眼睛,回忆前世。
可前世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魂魄被束缚在侯府里。
能听到的消息极其有限。
倒是记得萧承珏做摄政王时,颁布诏书,对醇王一脉赶尽杀绝。
上面是说……
醇王与妖人勾结,意图颠覆。
莫非诏书里说得“妖人”,就是这封岁?
盛宁想得太阳穴一阵阵发疼。
白芍声音传来:“夫人别太担心。那醇王府也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奴婢这几日找几乎去探探。若那封岁真是妖人……”
她眸光幽深,“决不能叫他害了王爷去。”
“勿要轻举妄动。”盛宁伸手,按住白芍纤细的腕子,“先护好你自身。”
白芍为了护她,已在林与霄跟前挂了号。
盛宁只怕林与霄不肯轻易饶她。
盛宁猜对了。
不过第二日,林与霄便生事,怪到了白芍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