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可、可我娘说……”
“你娘是个糊涂人。”醇王冷冷打断,“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本王喜欢她归喜欢她,愿意给她两分好颜色罢了。她竟妄图怀上本王的血脉?一个花楼女子,她如何配得上?”
盛黛如如遭雷击。
脊背绷得紧紧的,一阵阵发冷。“可是,娘她……为何、为何王爷要救我?”
总不会是善心大发。
醇王看向盛黛如,那目光是单纯地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盛黛如浑身不适。可她不敢说话,也不敢走,静静地等着醇王的答案。
醇王:“你模样儿像极了你娘年轻时,你很美。”
被夸赞美丽本该开心。
可盛黛如嘴唇发颤,说不出话来。莫名觉得……害怕。
醇王目光看向榻上的淑和郡主,看着她胸口微弱的一起一伏,突然转了语气,“如儿,你姐姐她得了怪病,很可怜。”
“是、是可怜……”
可管她盛黛如什么事儿?
醇王:“你若肯救你姐姐性命,往后,你就是这醇王府的大恩人,是郡主,是本王的血脉。”
这话,听着怪极了。
盛黛如摇头,想拒绝。可已经太迟了。
不知什么时候,封岁已站到了她身后。盛黛如只觉后颈刺痛。
她后知后觉,想起封岁身上常年带着的那些虫子、蜈蚣……
“不、不要……我不……”
盛黛如终于耐不住惊恐,挣扎着想要往外跑去。跑不了几步,就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