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的怨气逐渐消散。

界灵微微躬身：

“属下今日才算明白，为什么小世界众人甘愿为您赴汤蹈火、死心塌地也要追随您了。”

“说实话，这件事的确是因我而起，在那之前，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单纯只是立场不同。”

“作为界灵，我总是想在「天灵界」内证明自己，一丝不苟地完成任务，守护「天灵界」的规矩。”

沈渊眯了眯眼，笑着说道：

“没错，我作为小世界的渊神，我也想守护我们小世界的安危，所以我只能无奈与「天灵界」为敌。”

“众生皆有傲骨，没人想一辈子成为别人随意摆弄的棋子，对吧？”

这个话题多多少少有些敏感。

毕竟界灵现在的状态，就是任由沈渊摆弄的棋子。

不过，界灵倒是语气释然：

“但人和人的天赋是不同的，有的人生下来就只能成为强者的附庸。”

“既然输了，那我就认。”

“原先我崇拜灵帝，因为在我初生灵智的时候，见证了他以一己之力战胜「灾厄界」，创下了一个庞然帝国，一介霸王之资。”

“我曾以为，那便是世间最强者。”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您也非常厉害。”

“您从小世界一路厮杀，走到如今这一步，哪怕我那么针对您，也被您全部化险为夷。”

“逆势崛起、步步破局、从微末蝼蚁逆伐九天的您……或许比灵帝更值得敬畏。”

“他日若是真的能看到您将灵帝斩于马下，或许……更是一段万古流传的无双佳话。”

界灵抬头，眼神已经变得澄澈。

“我会认真辅佐您完成您的任务，等任务结束之后，要杀要剐随您处理，绝无半句怨言！”

沈渊只是勾了勾嘴角，并没有多说，只是挥了挥手。

“好了，继续干活吧。感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天然的「寰宇灵胎」。”

“是！”

界灵肃然应下，抬眸之后，神色之中比原先认真了不止一分。

它的感知力量铺天盖地蔓延而出，细致探查天地间每一寸法则波动。

沈渊将这些收入眼底。

果然呐，恩威并施才是帝王之道。

目前来说，界灵算是……彻底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