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个师长,换掉一批军官,换掉任何你觉得碍眼的东西。但有一样东西你换不掉——我沈砚之是站着穿这身军装的,这辈子没有跪下过。以前没有,今天也不会。”
他拿起桌上那颗刻着父亲名字的铜扣,攥在掌心里,大步走向审讯室的门。门口的卫兵下意识地举起了枪,但被沈砚之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难形容的东西——像是某个从不止步的历史瞬间,终于走到了审判台前,而那个举枪的卫兵,在那一瞬间忘了自己是拿枪的人,还是被审判的人。
沈砚之推开铁门走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打字机键盘被重重按下发出的咔嗒声,像一颗子弹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