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的担忧和牵挂,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好在结果终究是好的。
“泛舟已经全都应下了,爷爷可千万别再跟泛舟抢了,泛舟能赚钱,这些钱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我们都盼着爷爷能早点好起来……”
“必须的,必须的,我还计划着带菊香和孩子出门遛弯认路呢。这里不比乡下,外边的路四通八达的,菊香没有出过远门,到现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我都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出门会迷路……”
“放心吧爷爷,等过了这阵子,我就陪着菊香多出来走走,慢慢就熟悉环境了……”
屋子里白老三跟顾远舟说着话,屋外本来准备走过来询问爷爷情况的刘菊香,清楚听到爷俩的谈话,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去。
她该死的自卑心理又开始泛滥了。
远舟夸奖保姆熬的米粥好,当着爷爷的面说她做饭手艺不如保姆。爷爷说她是从乡下来的,连东南西北都不分。
其实,他们都是变相说她笨……
日升日落,又是一天
顾泛舟提着保温桶来到医院,昨天晚上是安康在病房守候了一晚上。
尽管红陵病房内有陪护病床,可陪过床的都知道,就算是有床,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更何况躺在病床上、身体被绷带包扎得严严实实、如同木乃伊一样一动不能动的病人,还是自己最爱的红陵。
一晚上没有睡觉的安康,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我不回去,我要陪着红陵……我已经请了长假了……”
果然不出顾泛舟所料,安康执拗得厉害,就是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