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
“里昂先生。”
沈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里昂深的目光移过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也由不得他多想,沈荞没来之前,温念辞还好好的,只是她能把芒果放哪里?
难道放在衣服里了?
里昂开始胡思乱想,眼神也变的深沉。
沈荞稳了稳心神,说:“那道沙拉……我吃了不少,味道确实很好,但酸甜味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醋酸或者柠檬酸,酸得很薄,但是回味里有一点……怎么说呢,很淡的甜香。”
沈荞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那种甜不是糖的甜,有点类似果香,很淡,像是被别的味道盖住了,现在想想,如果说是芒果汁混在油醋汁里,再经过调制中和掉大部分芒果特有的浓香,只留下那一点点回甘,也是有可能的。”
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家庭医生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动了一下,老管家猛地抬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里昂深看了沈荞一眼,那眼神很深,像在掂量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福伯特。”
“先生。”
“去查。”
里昂的声音落下,像打在冰上,“今晚经手过那道沙拉的,所有人。采购、洗切、调味、装盘。还要知道家里佣人最近有没有不正常的资金往来。”
福伯特应了声,退出去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家庭医生重新给温念慈调整了点滴的速度,低声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也带着药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荞们三个人。温念慈还在昏睡,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里昂深走到窗边,背对着沈荞们,窗外是城市连绵的灯火,像一片沉默的星海。
沈荞刚想开口请辞,里昂就打断了他的话:“沈小姐不着急走的话,就等等老管家的报告吧。”
实际上,他不敢肯定这件背后有没有沈荞的影子。
在这种情况下,里昂平等的怀疑每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细微的机械声,每一下都敲在人的神经上。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福伯特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出去时更白,手里握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他走到里昂深身侧,压低了声音,但沈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