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急如焚,“郡主,你当真不能带走他!若是带走了他,我如何向蔡国丈交代?”
“滚开!”文昭郡主压根懒得与孔知府废话,“交代?本郡主还没找蔡国丈给本郡主交代呢?你去告诉他,人本郡主带走了,他若想拿人,只管来公主府,本郡主随时恭候。”
“哼!”文昭郡主说完衣袖一甩,扶着人往外头走去。
江久君落后一步,刚走两步又顿了下来,冲孔知府道:“孔知府,小女无才无德,对官府之事一知半解,只知晓按本朝律例,在案件没有查清前,官府不得动用私刑。”
“梅掌柜乃是郡主看中的人,孔知府将人抓了不过一个时辰,便想着要屈打成招,不知孔知府可想好如何对公主和将军交代了?”
说罢,她转过身,快步往外头走去。
孔知府被吓得一身冷汗,心想这丫头方才的眼神好生吓人,什么叫他需要和公主有交代?他能给什么交代?
本朝律法虽说确实有证据没查清前不得动用私刑一说,可这不过是糊弄寻常百姓罢了,进开封府大牢的有几个好人?又有几个不经拷打能老实说话?
他承认这次确实是得了蔡国丈的指示,要他私下审问这位梅掌柜,可谁知道便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不成,这事儿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了,他需要立刻知会蔡国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