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的绝境,铤而走险、动用极端手段灭口,完全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伴随着许冠文话音落下。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监护仪滴滴的轻响,衬得气氛愈发压抑冰冷。
余年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眼底寒意汹奔腾。
他不是傻子,一路走来,商业竞争的手段他早已见惯,可商业打压是一回事,蓄意爆炸杀人,已然彻底越过了所有底线。
他缓缓起身,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们的做法,已经超过了商业范畴。”
商业竞争输了,就用黑道手段、亡命招数来报复。
这群盘踞香江的资本老狐狸,表面光鲜体面,背地里阴毒狠辣,肮脏至极。
这让余年非常鄙夷和恶心。
“余总,这两个人在香江深耕多年,根基极深,人脉遍布香江,很难对付。”
许冠文面色凝重,善意提醒道:
“这次他们失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后续肯定还会有后手,你接下来的日子,必须加倍小心。”
余年缓缓回头,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翻涌的怒火与决绝的杀意。
“我明白。”
余年点点头,沉声说道:“大家都不是善茬!”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想赶尽杀绝,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强势,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谢凡也好,杨成也罢。”
“今晚这笔爆炸的账。”
“我会亲自跟他们算清楚。”
说到这儿,他回头看向许冠文,笑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