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还没开口,就听容琛讥讽地说道,“晏总,正好刚刷到你的新闻,怎么?放着晏氏不管去赌钱,打算烂在泥里了?”
晏司聿无暇跟他争吵,语气沉得吓人。
“我去见了卓婉,她说当年玫瑰小组的BOSS根本没死,容初的死跟他有关,要不要联手?”
容琛默了两秒,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错愕。
“不可能,我亲自确认他死了的。你受刺激发疯了?”
“你先去查金色玫瑰,我等你找我。”
晏司聿说完就挂了电话,似是很笃定他会去找他。
容琛坐在泳池边,拿着手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珈蓝游完泳从水里出来,披着浴巾坐到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亲昵地问道,“怎么了?刚刚谁给你打电话啊?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容琛抬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单薄的肩头,眼底的烦乱被刻意掩盖,声音低沉沙哑。
“没什么,看你游泳看得馋了。”
珈蓝微微歪头,凑近他脸颊,眼底带着柔软的暧昧,“哦?真的嘛?你都好久没说这种话了。”
事实上,自从容初葬礼结束,他就开始跟她分床睡了。
容琛垂眸看向她,眸底闪过一抹杂色,下一秒,抬手揽住她纤细腰肢,应声低喃。
“嗯,确实好久没碰你了,想要了。”
珈蓝轻笑一声,主动仰头贴近,晚风裹挟水气的咸湿,将两人的身影笼在昏暗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