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模糊。
下一秒,他双腿一软,大脑失去意识,重重栽倒在地。
晏司聿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那段日子,容初每天早上起床给他准备早饭,还为他搭配好去集团的衣服。
他看着女人娇嗔地催他,“快起床啊,沈繁说你今天九点还有会要开,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晏司聿怔怔地看着她,吃力地喊她,“容初?”
“怎么了?你快起床吧,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容初转身去了衣帽间。
眼看她身影即将从视野中消失,晏司聿狼狈地爬起床,跟着走到衣帽间,只见女人正在收拾行李箱。
“你要去哪?”
“昨天跟你说了呀,我要出趟远门,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为了工作连身体都不顾,我也嘱咐王妈和沈繁了,让他们盯着你的……”
容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碎碎念。
晏司聿却受不了了,弯腰拉起她的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不要出远门,不要走,好不好?”
晏司聿的脸埋在容初颈窝,开口时,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里,浸湿了她的肩膀。
容初却将他轻轻推开,柔声说道,“我真的要走了,晏司聿,再见。”
说完,那个原本敞着口的行李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包好了。
容初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晏司聿瞬间心慌,想要抓住她的手,可人越走越远,他怎么都抓不住。
巨大的恐慌像海水一样淹没了晏司聿,他浑身冷汗地坐起来,望着面前惨白的一切,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做了场梦。
刺鼻的消毒水味提醒着他,这里应该是医院。
但他怎么会在医院?
他不是应该在海上找容初吗?
“……好可惜啊,晏总这么昏迷着,连自己太太的葬礼都参加不了。”
“没办法啊,就算现在醒了,也晚了,葬礼都结束了,不过,晏家倒是有人出席,有人直播的时候看到了。”
“嗯?我刚值班,谁去了啊?”
“晏总的妹妹吧,好像跟晏太太关系很好,哭得几乎站不住,一直被人扶着……”
门外两个护士正在小声议论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晏司聿仿佛从虚空中发出的声音。
“什么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