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将亮未亮。
容初还在前往蓟城港口的路上,隔壁相反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也在加速行驶。
卓婉坐在车内,尽管熬了个大夜,可一想到游轮即将起航,大笔大笔的钱将要收入囊中,她还是神采飞扬的。
司机从后视镜瞄她一眼,看她心情很好,便忍不住跟她闲聊。
“游轮那边一切安排妥当了,原定计划是由您亲自留在现场陪同剪彩的,为什么突然改去南城啊?”
“反正能顺利启航不耽误我赚钱就可以了,剪彩没那么重要,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南城收容初的网,那位已经等不及了。”
说到这里,卓婉忍不住抱怨,“那个穷乡僻壤到底有什么好待的?容初真是吃饱了撑的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害我也得跑那么远去找她。”
“唉,其实咱们应该安排人留在南城守着她的,万一跑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查到她消息……”
“呵,用不着,容琛的把柄在我手上,她怎么敢跑?”
卓婉说的无比笃定,因为她很清楚,容琛在容初心里的份量。
车子一路疾驰,直到中午才抵达南城。
上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卓婉就已经知道了容初的住处,这次直奔小区,谁知,上楼按了半天门铃,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碰巧对门邻居出来倒垃圾,一看她也是来找人的,便解释了句,“房子里面没人,之前的住户昨天就走了。”
卓婉脸色一沉,“走了?去哪了?”
邻居听她语气不善,也跟着板起脸来,“那我哪儿知道,我就是个邻居,又不是她爹娘,我还得上去问问?真搞笑。”
说着,他要下楼,看她愣在那里不让路,又没好脸色撞了她一下。
卓婉被撞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心里发慌。
她答应了那人这周一定要带回去好消息的,可容初竟然真敢偷跑?
卓婉死死地攥着包,半晌,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现在有容初的手机好了吗?”
“哦,巧了,才拿到,怎么了?你不是应该已经见到她了吗?”
女人声音很是慵懒。
卓婉没好气地说,“这死丫头跑了。”
“嗯?你没跟她说她要是不配合,容琛就完了?”
“说了,所以我才惊讶,她怎么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