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跟我不一样?你的生父更是无恶不作,你应该变本加厉才对。你要真的正直善良自爱,当初看到晏司聿对你的厌恶,就应该跟他撇清关系,而不是顺势嫁给他,哪怕他都明说了他不愿意。怎么?伪善到连你自己都骗了?”
容初,“……”
不得不承认,卓婉这番话确实刺中了她。
跟晏司聿的婚姻,确实是她卑劣作祟。
她无言以对,推开卓婉想要离开。
可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卓婉下了最后通牒。
“容初,你不乖乖回到晏司聿身边的话,我就把容琛杀人的证据公开,你所谓亲爱的哥哥免不了牢狱之灾,甚至杀人偿命哦。”
容初脚步微顿,心里咯噔一声。
她没想到,卓婉会拿哥哥来威胁她。
猛地转过身,她愤恨地瞪着卓婉。
“哥哥不也是你的儿子吗?你要这么对他?”
“啧,这是什么话,我对你这样,对容琛又该好到哪去?这会儿给我戴什么好母亲的高帽子啊?”
卓婉嗤笑一声,从容初身边经过时,留下一句,“到底是晏司聿重要,还是容琛重要,我拭目以待哦。”
说完,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洗手间。
容初如坠冰窖地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是在外面等了很久的芋头打来的。
她调整好表情接起,只听芋头担心地问道,“姐,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