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寻闻言,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这时,陆云铮起身说道:“刚刚义兄传话,那边已经彻底控制起来了,周围也没有供人埋伏和探听消息的地方,同时在院子里也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暗室隔间可以藏人,几位可以直接过去。此时,也不用掩人耳目了,毕竟这件事早晚都会公开。”
阮寻听了之后,点头表示感谢。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声音低沉而肃杀:“走。”
这次,叶南姝没有跟着,阮夫人和郑怀瑾也没有过去。
叶南姝只悄悄对陆云铮说道:“那个香螺,不必留。”
说完,又塞给陆云铮一张字条。
陆云铮眸光微闪,瞬间领会了叶南姝话中的深意。
他并未多言,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压低声音道:“母亲放心,此事我会亲自安排,不会让她有任何传递消息的机会。”
叶南姝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转向正欲随阮寻等人离去的郑怀瑾和阮夫人,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低语从未发生过。
阮寻带着阮严,陆云铮以及几名心腹侍卫,大步流星地朝被南宫勉的人控制起来的别院而去,那里这两年是藏匿香螺的地方,是阮二和阮肃父子同享一人的淫窝,更是他们酝酿伤害阮流筝母子毒计的温床。
这宅子距离阮家还真的不算远,也不知道阮二到底哪来的胆子,竟然将人藏得这么近。
他们到达那个院子的时候,果然里外都已经被人控制起来。
屋内,阮二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往日里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阮肃则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
见到阮寻进来,阮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颤声道:“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都是这个贱人做的,我……我是被蒙蔽的啊!”
他的视线,看向了另外一边,同样被捆着,却不哭不闹的红衣女子。
她颜色格外好,当年能在京都凭脸出名,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她便是香螺,一个突然失踪的名倌。
看到众人进来,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跟陆云铮打了招呼:“陆世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