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听到内侍汇报二皇子已离开赵贵妃寝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殿下,二皇子果然去了赵贵妃那里。”内侍低声说道,“看来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太子手中的朱笔顿了顿,并未抬头:“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也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赵贵妃是个聪明人,但她太护短,也太自信。她以为只要拉住长平侯,就能稳住局面。殊不知,长平侯这些年,也不过是在帮郭家打理军队而已。”
皇上心情不怎么好,想起朝堂上的事,还是去了皇后娘娘那里。
“那个御史,是你安排的?”
这次,他甚至没有铺垫,直接质问。
皇后娘娘脸上没有半分慌乱,有些事,皇上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皇上能不能先告诉臣妾,发生了什么?”
她的语气,还有端庄的笑容,让顿时让皇上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
他收敛了情绪,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他说的时候,一直在盯着皇后娘娘的神情。
果然,皇后娘娘全程淡定。
“你……”
皇上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皇后娘娘接过来,说道:“皇上的想法,臣妾明白,不过那位御史的话,并无不妥,他没有认为这是二皇子的错,更没有攻击二皇子逾矩,只是认为礼法上有些不妥,只弹劾了阮侍郎,阮侍郎则是有理有据,给了解答,结局不是很好么?二皇子保住了差事,御史没有恶意,阮大人也将道理同时讲给了那些不懂的人,皇上还有什么不满的么?”
皇上被这一连串的反问堵得胸口发闷,心中想着,好一张利嘴,朕来问你是不是幕后主使,你给朕扯什么礼法道理?那御史平日里唯唯诺诺,今日怎就突然有了这般胆色,敢在朝堂上直指皇子?还有阮寻,他本来就是你的人,他为什么说出那些贬低二皇子的话,你也不知道?
可是他没有说出口,有些话说出来之后,局面就不同了。
这些年,皇后娘娘给了他和赵贵妃体面,他没有办法掀桌子。
结果他正在纠结,皇后娘娘开口了。
“皇上若是觉得今日的事是有人安排,那纯属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