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无形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皇上能想通便好。”她轻啜一口茶,语气平缓,“臣妾身为六宫之主,看着皇子们和睦,心里才安稳。太子仁厚,二皇子聪慧,只要皇上引导得当,他们自会明白手足情深的道理。至于朝堂上的那些纷扰,不过是些细枝末节,皇上日理万机,何必为此劳神?”
皇上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虽被压下,却依旧堵得慌。
他深知皇后这番话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比如敲打一下太子行事太过张扬,或者暗示二皇子需要更多的支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正如皇后所言,他如今最需要的,是“名正言顺”。
太子此举,虽然让二皇子受了委屈,却在法理上站住了脚。
若他此时强行干预,反而显得偏心,甚至可能被解读为对储君权威的挑战。
这对一心想要稳固江山,避免重蹈覆辙的他来说,是大忌。
“罢了。”皇上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朕累了,今日就不在这边用膳了。你也早些歇息,莫要为了这些琐事操劳过度。”
皇后起身相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皇上保重龙体,臣妾恭送皇上。臣妾自然不会为了这些琐事烦忧,还请皇上放心。”
皇上心里又被扎了一下,到底没有再回话。
直到皇上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皇后脸上的温婉笑意才瞬间收敛。
她缓缓坐回榻上,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
身旁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问道:“娘娘,皇上似乎并未完全信服,这事儿……”
“不是未完全信服,是压根不信。这件事,怎么可能跟本宫无关。”皇后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冷冽,“可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敢动。只要他还顾忌着‘名正言顺’这四个字,他就只能看着太子一步步收紧手中的权力。二皇子那边,赵贵妃是个聪明人,她会安抚好那个蠢货。”
原本以为的赵家一波连胜,从开局就被人断了脊梁。
这件事让赵太傅也格外郁闷。
赵立璋从朝堂回来,跟他说了这件事之后,赵太傅也难免心情低落。
这已经不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