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赵家刚要好起来,就有这样那样的事发生。
“皇上的态度这么明显,他们还敢这样搞事,而且直接在朝堂上,属于贴着皇上的脸在纠正他的问题了,如今皇后和太子,越来越猖狂了。”
赵立璋的抱怨,却让赵太傅更加心烦。
“我倒是希望他们猖狂,可是你看看他们的行为,跟猖狂有什么关系?至今为止,太子从未传出对任何一个朝臣了施压,也从未传出过私德不修,就连岳家那边都干干净净。每次他们插手朝政,都是因为人家是储君,本来就有这个权力,那也是人家的责任。今日的事,他更是全程都当旁观者,皇上问话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任何反对,这种态度,你告诉我他们猖狂?”
赵太傅没有好气,如今赵家这些子孙,一个比一个让他操心。
赵立璋被父亲这一通抢白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那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二皇子这次直接被太子压住了身份,只怕后续他们还会捣乱,一旦这次二皇子这次办砸了,赵家在朝中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如今朝野上下都在看笑话,那些原本依附于我们的官员,也开始动摇不定。”
赵太傅冷哼一声,心头一阵烦躁。
“动摇是必然的,墙头草,随风倒,这本就是官场常态。你与其在这里抱怨太子猖狂,不如想想怎么稳住阵脚。二皇子年轻气盛,受了挫折容易走极端,你妹妹虽然精明,但终究是后宫妇人,有些前朝的局势她看不透。你得去提醒二皇子,这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急躁,平常心,所有的环节都是我们人,皇后和太子就是没有办法动手,才会选择这种方式。”
赵立璋一愣:“可是当年妹妹和长平侯夫人之间……”
“她门之间的问题,皇后和长平侯夫人之间不是更严重?况且当年促成那门亲事的,是皇后娘娘。”
“这些年过去了,你忘了长平侯的性格了?若不是为了你妹妹,他怎么会那么坚定地帮皇上,他又不是只有这一个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