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沈云初无言以对。
“不是我做的。”
裴淮言再次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会拿你的命来开玩笑。”
他再次强调。
沈云初苍白的唇终于有了动作,“我知道了,谢谢。”
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不再和以前一样,对他满是警惕和提防。
开始如果不是裴淮言。
她真的就淹死了。
“你没事就好。”
裴淮言说道,他顿了顿,又问,“你怎么会一个人在那里,周宴礼呢,他不陪着你?”
周宴礼……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张依媚那边吧。
沈云初刚想要开口说话。
“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道冰冷的男声,从病房门口传来。
沈云初和裴淮言齐齐朝门口看去,周宴礼站在那儿,脸色冰冷。
他走了进来,走到沈云初的病床前,阻挡住了裴淮言的视线。
裴淮言好像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劲,他一反常态的退让了,他没理会周宴礼,和沈云初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换衣服了,有事情,随时给我电话。”
“好的,谢谢。”
沈云初再次道谢。
等裴淮言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张依媚的手术结束了吗?”
沈云初问道。
她的声音嘶哑,喉咙还有些水肿。
周宴礼低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倒了杯水递给她,“先喝点水。”
她喝了温水,感觉喉咙好了点。
“她手术结束了。”
他说。
“那就好。”
沈云初笑笑。
注意到周宴礼的眼神还落在自己身上,她问,“怎么了?”
“你不是去工地吗,怎么会和裴淮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