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顶了四十九道,二师兄用钉耙挡了二十道,沙师弟用降妖杖接了十六道。
剩下七道,打在我身上。
我化了龙身,但还是破了。
七十二道雷,我连一半都接不住。”
敖广看着儿子龙爪下面那五道白印,眼皮跳了一下。
“所以你回来,是要学怎么接剩下的那三十六道?”
“不是。”白龙马说,“我要学的是——下次雷来的时候,不是我去接它,是它来避我。”
正殿里安静了很久。
穹顶上最后一滴残水落下来,砸在琉璃地面上,声音小得像一根针掉进了棉花里。
敖广走到殿门口,在白龙马面前蹲下来。
老龙王伸手摸了摸儿子那半截断角的截面,指尖在光滑的骨面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手指很粗,骨节凸起,掌心里全是老茧——那是握了几千年龙宫玉玺和水军令旗磨出来的。
“有一个地方。”敖广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不是龙族的师父,也不是佛门的人,更不是天庭的雷部正神。
但那人欠你爹一条命。”
白龙马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