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她问。
女人一愣:“……修好了。”
“是你自己修的,还是赵工他们帮你修的?”
“是……是他们来人修的。”
“他们收你钱了吗?”
“没收。说是应急支援。”
“那你骂的‘空头支票’,是谁兑现的?”陈穗声音还是平的,“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孩子发烧时,愿不愿意让医生进你帐篷?机器坏了,要不要人来修?你要不要干净的水、稳定的电、能防怪兽的墙?”
女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新秩序不是命令。”陈穗看向所有人,“是选择。你可以不加入,可以带着你的发电机去荒原一个人过。但当你需要帮助时,没人会跑五十公里去救你。你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你。”
她停了一下,灯光晃了晃。
“但我们也可以不一样。我们可以修路,通电,建医院,种地。我们可以让下一个孩子发烧时,不用他妈拿命换退烧药。这不是梦,是我们已经做到的事。光伏城邦有电了,净水联盟每天能产三千吨水,钢铁工坊恢复了三条生产线。这些不是靠一个人,是靠大家出一点力,换来更大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抬起手,指向头顶破烂的屋顶:“今天这场大会,不是为了让我站在这里说话。是为了告诉所有躲在地下、逃在荒野、缩在破屋子里的人——我们还在,我们没散,我们能组织起来。”
就在她说完的一瞬间,主席台后面空气一闪。
零号出现了。它是半透明的液态金属身体,浮在离地三十公分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像一幅画,静静的,不动。
没有声音,也没有宣布。它只是在那里,像自动打开的程序。
接着,四周的屏幕一个个亮起,画面变成几百个据点的实时画面:沙漠哨站里,士兵围着小屏幕;地下避难所的走廊上,老人扶着墙抬头看墙上的显示器;极地观测站的窗边,科研员摘下手套,盯着闪绿灯的设备。
信号延迟0.8秒。
技术组的数据刚传到耳机,零号的手指微微一动。加密频道自动切换,校准完成。所有接收端的信号条立刻满格,绿灯常亮。
“信息网络贯通。”张强的声音从隐藏耳机传来,冷静又紧张,“各据点确认接收,演讲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