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你看起来不太惊讶。”零号说。
“惊不惊讶,不影响结果。”她盯着主屏,“我只想知道,这信号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目前只能确认它是人为的,语义倾向是求救。”零号说,“深层内容还在加密,破解进度不到12%。部分数据损毁严重,无法补全。”
“那就继续修。”她说,“我不急。”
技术组重新投入工作。有人去泡咖啡,有人换班,有人讨论下一个突破口。老科学家坐回角落,嘴里还在念“远航计划”“黑匣子协议”,像是要把二十年前的事拼出来。
陈穗一直站在主控台前。
她没说话,也没下命令。左手轻轻摸着铁盒上的“穗”字,右手掌心的热度慢慢退去。主屏上的红色结论依然清楚:【信号类型:人工定向求救|编码来源:类人AI系统|发送时间:约20年前】。
她盯着那行字,直到眼睛发酸。
门外没有脚步声,会议不会开,决策不在此刻。这里只有机器、数据和一段来自过去的呼救。她不能回头,也不能停下。
铁盒外壳冰凉,但里面的种子,好像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