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威胁。”
“不能给。”她摇头,“第一,数据还在清理,现在给你也看不懂;第二,信号来源不明,内容没破译,随便传只会引起恐慌。你现在拿回去,除了吓人没别的作用。”
“那你什么时候能给?”
“有进展的时候。”她说,“不是现在,也不是明天。是我们搞清楚对方是谁、想干什么之后。在这之前,谁都不能拿走一点数据。”
男人盯着她五秒,忽然笑了,不是善意的那种:“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们‘旧血’吗?不是因为你们活得久,是因为你们藏得太深。每次都说‘再等等’,结果等来的都是麻烦。”
“那你就当这次也是麻烦。”陈穗直视他,“但我告诉你,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演戏,也不是骗你。我在听一个可能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东西。我不想慌,也不想乱传消息。你要信,就等;要不信,现在就可以断我们的电——但我提醒你,一旦中断,下次再收到这种信号,可能是十年后。”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机器风扇的声音。
男人没动,也没说话。几秒后,他从怀里拿出一块刻着符文的兽骨,放在桌上:“留个信物。等你有了结果,把它烧了。我们会闻到气味。”
说完,他转身走了。门关上了,那一声“咔哒”让人心跳变慢。
等他走远,技术组的人才敢喘气。女工程师摘下护目镜擦汗:“这家伙每次都来要数据,真以为我们藏着武器图纸?”
“他是替整个新族来的。”陈穗低声说,“他们不怕外敌,怕的是内部失控。我们越神秘,他们越紧张。”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给他们看?”有人问。
“因为现在给了,只会更乱。”她说,“一条来自五十光年的求救信号?你说出去,明天就会有人来找你要飞船零件,还有人说自己会星际导航。现实是,我们连怎么回信都不知道。”
零号这时说话:“信号稳定。建议开个临时会议,让新族派观察员来听,可以减少他们的怀疑。”
“行。”陈穗点头,“但只能听,不能录音。会议纪要用纸写,开完当场烧掉。另外,通知张强准备归档数据,万一出事,至少还有备份。”
提到张强的名字,没人多问。他知道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