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接下来两个小时,监听中心进入最紧张的状态。算力继续运行,信号定位反复核对三次,确保没错。技术组轮流吃饭,吃的是仓库拿来的压缩饼干和凉水,没人抱怨。陈穗一直站在主控台前,左手偶尔摸一下铁盒上的“穗”字,右手掌心的热度始终没退,像是身体在提醒她什么。
直到深夜两点十七分,零号终于给出报告:“信号源锁定完成。坐标已标好,波形已净化,传播路径经过修正,误差小于百分之零点三。结论:这是人工信号,有明确目的,极可能是求救信号。”
主屏上,那颗灰蓝色的星球再次出现,红点一闪一灭,像心跳。
陈穗看着它,没说话。
她不知道那头是谁,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她只知道,这个信号能穿过五十光年准确到达这里,不可能是巧合。
她的掌心还在发烫。
她轻轻按了一下铁盒,外壳冰凉,但里面的种子好像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遥远的呼唤。
监听终端的脉冲还在响。
七点三秒一次。
稳得不像希望,倒像是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