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无法直接解析。传播方向锁定在天琴座附近,没有登记过的星体。初步结论:该信号非地球起源,且带有智能意图特征。”
老科学家听得手都在抖。他低声说:“我们不是第一个……我们从来都不是唯一的。”
陈穗没接话。她的注意力全在掌心的热度上。那种感觉越来越像心跳,缓慢、有力,和监听终端的脉冲频率隐隐同步。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信号,不是被动接收的。
它是被唤醒的。
而她掌心的晶体印记,就是开关。
但她不能动。现在暴露异常,只会让零号把她当成下一个研究对象。
她只是站着,右手贴着铁盒,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起。根网在地下悄悄延伸,东区的荧光藤已经爬到实验室外墙根。只要她一个念头,三十秒内就能织出一道生物屏障。
但她没下令。她只是等。
等信号变得更清楚。
等零号说出更多信息。
等这场实验走到最后。
监听终端的脉冲还在继续,七点三秒一次,像钟摆,像倒计时,像某个遥远存在的呼吸。
陈穗盯着屏幕,眼神平静。
她的掌心,烫得像是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