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指停顿了一瞬。
他要发现了。
我没有选择。我从阴影里滑出去,动作快到几乎没有声音,左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离箱门,右手枪柄重重砸在他面罩侧缘。面罩“咔”一声裂开,他闷哼,呼吸器漏气,整个人本能地往后缩——他比谁都清楚,在惰性气体系统附近,呼吸器破损意味着什么。
另一人立刻转身,手伸向腰间。
森比我更快。他从工具袋里抽出一根细长金属杆,像修复时用的撬棒,一下插进对方终端的接口。终端屏幕闪烁,发出一声短促的报警,随即黑屏。
那人愣了一瞬,像被夺走了眼睛。银座不在,我必须在两秒内结束。
我抬枪,没有开火,而是把枪口顶在对方喉结下方:“跪下。”
对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判断。他在判断我会不会开枪。
我不会。
可我可以让他相信我会。
我压低声音:“你们要清场,我要救人。你们的剧本写错了。跪下,或者我让你们的面罩都裂开。”
这句话比子弹更有效。因为在这套系统里,裂开的面罩就是死刑。
对方的膝盖缓缓下去,单膝着地。他的同伴捂着面罩裂口,呼吸急促,眼神开始惊恐——那是真正的恐惧,不是被枪吓,是被空气吓。
森站在我身后,声音冷得像石头:“你们是谁?”
跪着的人没有回答。他咬得很紧,像知道说出口会比窒息更糟。
我按住耳机:“神父,第三方人员抵达UPS后区,两人,一人终端已损,一人呼吸器破裂。我们控制住了,但他们不说话。”
神父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异常清晰:“上野,把他们带到钟室外走廊,留给我。森继续完成HALL分区的传感器伪造。我们要把大厅的呼吸抢回来。”
我看向森。森点头,转身去打开HALL分区的传感器箱。他的背影在白光下显得很瘦,却异常坚定。
我用束带把两人手腕绑住,把面罩破裂的那个人扶住——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出于控制。他越虚弱越好控制,但他不能死在我手里。死在我手里,就是他们想要的“证据”。
我们拖着两人往钟室走。走廊的红灯仍旧亮着,门禁仍旧锁死。可就在我们靠近时,门禁灯忽然闪了一下,从红变绿。
神父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