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法务记录询问者外貌、时间、地点,并让保安调取接收医院停车场监控。问你名字的人可能是外部运维或协同人员。”
护士长回:“法务已经让保安去看监控。”
林昼立即给接收医院副主任发:“停车场出现不明人员询问护士长身份,请启动院内安全流程,保全监控,必要时报警备案。这个动作本身需要留痕。”
副主任回:“已处理。我们保安已将对方劝离,并在值班记录里登记。监控会保存。”
十分钟后,法务发来一张监控截屏:停车场入口处,一个灰色夹克的人拿着平板站着,侧脸与护士长描述的大厅陌生人高度相似。旁边还有一辆没有明显标识的商务车。截屏不是定性证据,但足够作为“同一人多次出现”的线索。
林昼盯着那张截屏,心里冷得发硬:对方真的把运维回路延伸到了现场。他们不是只在东京中转,他们会在关键节点派人“确认状态”。
确认什么状态?确认断尾是否顺利,证人是否被控制,材料是否撤下。
“不是人,是权限”——可权限需要手来执行。那只手现在出现在停车场里。
林昼对法务说:“请把这张截屏作为院内安全事件记录,写入今天的材料保全清单。并请你们向监管建议:存在不明身份人员围绕关键证人活动,建议加强证人保护。”
法务点头:“我们会写入,语气只写‘不明身份人员’,不写推测。”
“推测”仍然不能写。推测是对方最爱抓的把柄。你只要推测,他们就能说你诽谤。你只要事实,他们就只能解释事实。
解释越多,越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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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监管协查建议函发出。
函件内容如梁组长所说,要求原医院提供信息化外包与邮件网关运维资料,并强调用于医疗质量核查,且将严格保密。函件送达回执显示原医院已签收。签收就是钉子:从这一刻起,任何“下架”“清理”都可能被解释为“在收到协查后仍清理证据”。
梁组长发来一条让人心跳加快的消息:“原医院信息科内部有人匿名提供:邮件网关运维并非由医院自己管理,后台权限在一个叫‘恒域运维平台’的系统里(化名),账号体系分三级:观察、策略、回滚。M-SUPv3.1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