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但认知清晰,无明显妄想或记忆障碍。建议休息,但其陈述具备可信基础。”
林昼看到“认知清晰”四个字,像压在胸口的石头松了一块。精神病化的刀暂时被挡住了。结构想把他写成“偏差”,现在有第三方意见可以反驳。反驳不是为了舆论,而是为了让他在监管与司法层面仍具证人资格。
他回:“把评估意见封存并关联其补录录音编号。以后任何人再说‘记忆偏差’,就用第三方意见压回去。”
梁组长回:“已关联。”
两点十五,调取合同的监管函件方向也有进展。梁组长发:“我们联系到区卫健系统一位负责人,对方愿意先出一份‘协查建议函’,要求原医院配合提供与转运异常相关的信息化外包与邮件网关运维资料,用于医疗质量事件核查。正式调取要走流程,但建议函可先压住他们继续清理。”
林昼回:“很好。建议函重点写三点:一,邮件安全网关与运维服务合同及服务商信息;二,运维策略更新与回滚记录(含账号权限日志);三,相关日志留存机制与备份位置。并注明保密要求,避免他们用商业秘密拒绝。”
梁组长回:“明白。”
合同战线终于进入“制度对制度”的阶段。对方若继续拒绝,就不是家属闹事,而是医院阻碍医疗质量核查。医院在公众面前还能硬,但在监管体系里不能太硬,因为硬会引来更大的检查。
林昼知道结构会算:让医院顶锅还是让供应商顶锅?如果供应商能被切割,医院就会倾向切割供应商;如果供应商无法切割,医院就会向供应商求助。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外部运维回路”会被逼到台前。
逼到台前,结构就不再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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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四十,意外发生在最不该发生的地方。
林昼正在ICU门口等医生查房,手机忽然震动,是护士长发来的文字:“有人在楼下停车场问我名字,说要‘确认协助记录’。我没回应,我现在跟法务在一起。”
林昼的背脊一凉。停车场问名字,这不是正常流程。正常流程会在会议室、会通过法务、会有书面。停车场问名字,是旧版的味道:用最简单的方式把你从制度里勾出来。
他立刻回:“不要单独。不要回应陌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