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软。身后画厅壁画上那个白衣人还在云间仗剑,谢依兰低低吸了一下鼻子,把纪素心的纸条收进贴身的口袋,和师叔那年冬天给她的手炉搁在李同一层。
“神龛的位置谢家古籍里有记载,但入口被断龙石封住了。”她说。
“我们没有断龙石的图纸,”买卡特站起来,拍掉膝上的灰,“但我们有搞爆破的人。下一趟来,把神龛炸开。剑谱要重见天日,纪前辈要回家。”
谢依兰把剑鞘轻轻放回油纸上,再把油纸重新裹好。“这条路再危险我也要去,”她抬头看楼明之,“你呢?”楼明之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枚青铜令牌从腰间解下来,放在剑鞘旁边,让剑鞘和令牌并排躺在油纸上。方敬堂当年跪在这面墙前发誓要守着的东西,今夜总算被他们从暗格里取了出来。
“去。”他说,“老方的案子还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