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条件。”许晴突然说。

郑红英立马表态：“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马上办到。”

“好，”许晴点头，“我希望在招收员工的时候，能够优先考虑女同志。”

“一则，是因为这毕竟是我和街道办以及妇联联合推动的项目，女同志就业是我们一开始就定下的方向；二则，服装厂的工作性质更适合女性细致耐心的特点。”

“然后我还有一个私心，就是想给女性提供更宽阔的空间，而不是在围着灶台和家务转。”

“因为我知道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日常的琐碎里。”

“女人不需要为了别人燃尽自己，更不应该被低估。”

“哎哟，那可太好了！”郑红英声音都激动得发颤，“小晴啊，你真是咱们晋州女同志的福星！”

“你说得太好了，小晴！”郑红英喜得攥紧了拳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徐主任也正有此意！我这就跟徐主任说这个事儿，忙定好待岗女工名单！”

许晴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大伯母。”

挂了电话，许晴站在窗边，望着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账本上，那一串“7000”的数字熠熠生辉。

舆论确实能伤人，但也能造势。

她没去煽动仇恨，只是把真相摆出来，人们自然会用脚投票——有人唾弃周家的虚伪，就有人愿意用真金白银支持她的清白与坚韧。

而此刻，周明明正坐在梳妆台前，涂着鲜红的口红，眼尾勾出凌厉的弧度。她换上了新买的丝绒旗袍，腰身收得极紧，衬得整个人既妖冶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