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遁速。
但无论他是怎般卖力奔逃,却无法摆脱身后那一道赤色剑光。
似身后那人正如猫戏老鼠一般,正在不紧不慢吊著自己,待得兴致一淡,便会随时一掌将自己拍杀。
这般突如其来的感触,更是令赤面大汉心悸不已。
若不是脑中那禁制,若不是他还有最后的底牌,只怕他早便忍不住屈膝请降了。
过去半晌,当终于是遥遥望见崇虚教本宗山门时,赤面大汉终心下一松。
只是待他咬碎了早便藏在齿间的那枚人种玉,换得遁术又是一快,眨眼便越过重重青山,将陈珩突兀甩开了不止一截。
赤面大汉却还未欣喜钻入阵中,忽有一道雷声后发先至,在耳畔炸响,叫他所有遐思都戛然而止,一句惨叫都发不出。
众目睽睽之下。
只是雷光闪灭后,一具残尸无力自云头坠下,激起一片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