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这等重地!」
这男子名为邓植,如今在丹元部的伏火署任职,为正七品的「录方史」,负责校检文武火候、监察抽添进退时辰。
而邓植是正虚三十六方出身的修士。
早在陈珩、束朗等进入道廷前,邓植已是入了甘露讲院,在甲辰斋进学了。
有此根脚,邓植心下自然极是清楚,似陈、宋经世这等以元神之身却能占据从六品官位的修士,究竟是有何分量。
纵不论陈珩胥都丹元魁首的名头。
仅此一项。
也足以令邓植心下暗提了个警惕,小心应对了!
「邓道友在伏火署中的职司左右是分身料理,又有底下的副使帮衬,需真身出面时候少之又少,谈何事繁?」
一个湘绿衣裙的女子含笑摇头:「倒是我,近来天工部奉命维缮天河,天工部大小修士俱难有清闲时候。邓道友若是嫌弃尘劳,那便与我换一换,如何?」
「栾秀道友说笑了。」
邓植闻言一笑,连连摆手,调侃道:「你在天工部内可是身任重职,先不说此事远非我等能为,纵真能换,栾秀道友或也舍不得罢?
在丹元部煽风护炉,哪有在天工部执掌机要、发号施令来得自在?」
这话一出,与栾秀相熟的几个修士皆是莞尔,栾秀倒也不恼,只是佯装不悦摇一摇头。
杨夷光看了栾秀一眼,抿唇一笑。
而她与陈珩目光恰时对上,微微颔首。
两人在一笑过后,便又错开视线。
对于陈珩其人,杨夷光心底其实颇为好奇。
《梅花易数》虽是道廷天帝所传,并非一门一户之私学,但因关障繁多、成就艰难。
纵放眼偌大众天宇宙,选择这门占验法的修士也绝不会多!
登明宗乃是占验大宗,自前古之纪便以先天神算而闻名了。
甚至在光启帝未曾发迹前,登明宗的古修就曾在机缘巧合之下为其测算前程,因此结下过一段善缘。
而在这方道统内,即便是刚入门的修士,亦会一两手占验道术,由此便可见其占验风气之盛。
不过纵是如此情形。
但这一代登明宗弟子中,选择《梅花易数》修行的,也仅杨夷光一人而已。
那难得遇见一个修有梅花易数的同辈修士。
杨夷光自是欲与陈珩论道一番,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