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付名德心头还是莫名一沉,背脊莫名有股寒意窜出,不觉瞳孔微缩。
「宋经世宋真人,雷部悬象署的司榜录事,亦是当今的甲辰斋首。」
陈珩淡淡言道:「付道友欲言之事我方才已然知晓,只是陈珩对欲求之物,向无不取之理。
届时宋真人若有意的话,我亦有心领教一番他的无极真雷!」
付名德沉默片刻,缓缓颔首。
在向陈珩行了一礼后,他便与苗芸起身离亭。
能进入到甘露讲院内修业,付名德在外间自也是一号人物。
既已得了确凿答案,那他目的已是达成,若再纠缠,付名德也知是自取其辱。
「好气魄————」
「」
束朗暗暗点头过后,将心绪压住,并不多言什么,同样拱手告辞。
之后陈珩与一众斋中修士依次作别,待到轮至汤玄时,这位九真真传犹豫片刻,还是如实开口,认真道:「陈真人,那位宋经世绝非易与之辈————」
迎著陈珩目光,汤玄苦笑一声:「我曾向这位讨教过数回,但全然未逼出他什么底细,便连先天魔宗的余黄裳,纵杀招尽出,亦是在他手底败得凄惨。
而宋经世除去无极真雷外,他身上那门金光大遁同样不俗,讲院内一些高明剑修都在此道上吃了亏。
我知真人神通广大,非汤某心思可以揣度,但将来斗法时,还是需谨慎一二!」
陈珩闻言点一点头,示意知晓。
在与汤玄又交谈了几句后,待汤玄出言告辞,陈珩亦在侍者引领下,向他在斋中的居所行去。
「无极真雷吗?」
陈心下略略一动:「不知雷部的这门无上秘传雷法,同法圣天的那玄霄真雷相比,究竟如何?又是有如何玄异?」
此念起时,连陈珩不免亦起了些兴致。
而这一战想来也不会太远。
到得那时。
想必便可见个分明了!
忽忽间一晃眼,便是两日过去。
这一日,在甲辰斋中。
本在静坐中的陈珩忽心有异动,他眼帘一抬,便徐徐收了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