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刘阳复声音淡淡响起:「且定神意。」
同一时刻,阴无忌也听到了一样的话语,叫他不觉微微一讶。
下一刹,两人都清晰看到了各自面前那一团赤芒。
没有任何征兆,赤芒忽散如飞萤,汇入他们的四肢百骸之中。
此物一入体,陈只觉身内似有百千座火岳同样炸开,令他额角青筋暴起,连目中金光都涣散了些许,忽然气机大乱!
无需刻意运炼,他身躯血肉似受到了某类极大刺激一般,百窍自开,争先恐后吞纳起来,难得给陈珩一股满足之感。
「此等外药————」
陈珩思索一转,有些迟疑:「莫非是天胎精源吗?」
此念一起,陈珩心中立时生出不少疑惑。
不过眼下情形,也并不容他细思什么,只能按住念头,开始徐徐导引药力。
直至又过去半个时辰,这股药力才终被炼化干净。
而于无声无息之间,陈珩已是迈过了那道门槛,功行真正到了元境八重!
未多时。
阴无忌同样徐徐睁开双目————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在传言几句后,都是了然。
刘阳复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微微一笑。
而在此番讲道已毕后,只见殿中神光一闪,法座上的刘阳复已是身形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刘司业————不独我一人,阴无忌同样也得了天胎精源。」
陈珩心下自语:「是八派六宗,不,是太素玉身?」
因此番讲道已毕,肉身修为又有了突破,陈珩正需闭关巩固一番。
在与卫令姜和青枝等作别后,陈珩并不多留,唤上孔昉,当即便向甲辰斋的洞府飞去。
「可惜了,还想同这位拉一拉交情,顺带试试他的神通。」
望著陈珩离去背影,圆宿和尚嘟囔一声:「接下来他与那位宋经世应要斗上一场?不摸一摸他的手段,和尚我怎好开盘口呢?
不知他喜不喜佳酿,下回整治一桌好宴去请罢。」
此话一出,黄羲、下成等斋首反应不一。
「太乙神雷,无极真雷————」
似束朗、卢旻等甲辰斋修士闻言则难免神情有些复杂,束朗在一叹后,也懒得再多想什么了。
左右这甲辰斋首与他无缘。
那便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是谁家手段更胜一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