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讲院,敦明宫。
顾资理将宫中情形尽收眼底,在又与王殊广闲谈一阵后,他并不多留,饮尽杯中清茶,便含笑告辞。
而在将顾资理送出门后,因与顾资理是多年交情,王殊广也不忌讳什么。
他想了一想,还是直言道:「听祭酒言语,老友你似有去位之意,不知是这是否为实?」
「我并非不欲留于院中,奈何尘务扰身。」顾资理摇头:「此讯无差。」
「既此言为实,看来胥都的那位倒真要来道廷了。」
「胥都?」
顾资理奇道:「自我之后,是胥都的同道要来补上这一缺吗?不知是哪一位道君,玄宗还是魔门?」
当王殊广说过那位名号后,顾资理更有些惊讶。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摇头。
转瞬之间。
便是两日光阴过去。
这一日,洞府中的陈珩徐徐收了功行,氤氲烟气归入窍中,隐去不见。
而这一番短暂闭关过去,他洞府外却已是有了不少书信。
陈珩随意取出一阅,上面的不外乎是些客套言语,无甚新鲜之处。
直至读到最后一封后,他神色才终有了些变化,目芒稍凝。
「宋经世。」
陈珩在那落款上停了一停,道:「来得倒是不慢!」
在笑了一笑后,陈珩也不耽搁,当即振衣而起,缓步向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