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听说刚刚陆帮办给大家发了军饷,那是省府的钱,轮不到陆承钧做主。让士兵把拿到的大洋全部上交,谁敢抗命,军法处置。”
王金镜、鲍桂清早就知道这回事儿了。
俩人没什么反应。
炮兵团长崔翡、骑兵团长南元超两人当场不干了。
他俩虽然是团长,可身份上比步兵旅长丝毫不差。
一个管着炮兵,一个管着骑兵,都是特殊兵种。
尤其是南元超,跟王战元是同期同学,都是北洋武备学堂出身。
南元超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督军,军饷欠了几个月,士兵刚拿到钱,这时候要回来,怕是会闹兵变啊……”
王战元冷哼一声,“他们敢?一群大头兵,反了天了,要不是我,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你要是镇不住,我换人管炮兵团。”
这话噎的南元超一阵红脸。
心想,咱们好歹是同班同学,也是军内的老人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还是那句话,一群大头兵,给他们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还敢跟我谈条件?要不是我,他们早饿死在乱葬岗了!”
“今天晚上,我要见到大洋,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
王战元拍了拍八仙桌。
“谁要是做不到,我正好换人来做。”
王金镜淡然一笑,“第三旅没问题,保证完成督军的任务。”
南元超刚要再反驳,被一旁的鲍桂清压了压肩头。
“第四旅想办法试试,我相信南团长也能试试。”
大家不欢而散。
一出门,南元超就要发作。
崔翡心情也不爽。
“鲍旅长,刚刚不是你拦着我,我非得跟督军干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