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的瞬间,沈清澜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又被陆承钧一把捞住,强行箍在怀里。
她望着那逼近傅云舟胸膛的赤红,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是我…”她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是我…想逃…是我…惦记他…都是我的错…与他无关…”
话音落下,刑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傅云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陆承钧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下颌线绷得如同岩石。他盯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了许久,久到那举着烙铁的士兵手臂都开始发酸。
终于,他摆了摆手。
烙铁被重新扔回炭火盆,激起一串火星。
“很好。”他松开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承认了就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袖口,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傅云舟,”他看向刑架上的人,“今天看在我太太为你求情的份上,留你一条命。不过,你若再敢靠近她一步,或者再写那些蛊惑人心的文章…”他顿了顿,声音里淬着冰,“下次塞进她衣服里的,就不会是花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离去。卫兵也松开了傅云舟,迅速撤离。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