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了,可还是烧。”妇人抹泪,“这孩子自打知道他爹没了,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路上又受了凉……”
沈清澜让周妈打了盆温水,拧了毛巾给孩子敷额头。她动作轻柔,像对待自己的骨肉。妇人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少夫人,您心善……可我们这事,真的太难了。他那些叔伯,在庄上是大户,连族长都向着他们。我们孤儿寡母,哪里争得过……”
“争得过。”沈清澜握住她的手,“明日,少帅和我亲自去张家庄。这公道,一定给你们讨回来。”
妇人呆了呆,忽然放声大哭。那哭声压抑了太久,像决堤的洪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凄楚。沈清澜没有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哭个痛快。
有些痛,总要哭出来,才能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