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血绒线’,色泽艳丽,不易褪色,最适合绣并蒂莲这样的吉祥纹样。只是这线性子烈,若是不小心被扎到,会有些刺痛,客人不必在意。”她说着,拿起银针,准备继续绣制,银针穿过红线,刺入绢帕,动作流畅,却带着一种机械的僵硬,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任务,而非在绣制一件承载心意的绣品。
林砚的目光落在苏灵汐的手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却没有丝毫薄茧,不像是常年握针绣活的人。更让他起疑的是,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由黑色丝线串成的手链,手链上穿着几颗小小的木珠,木珠的材质,与他胸口的魂牌极为相似,只是色泽暗沉,上面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他忽然想起,老友曾说过,禁锢魂魄的邪术,往往需要用与魂牌材质相同的器物作为媒介,而那些符文,便是禁锢魂魄的咒语。
“坊主常年绣活,指尖却这般细腻,倒是难得。”林砚故意开口,试探着说道。
苏灵汐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说道:“我绣活时,向来小心,再者,这血绒线质地柔软,不易伤手,久而久之,指尖便也不会生出薄茧。”她的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可林砚却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在撒谎。
就在这时,胸口的魂牌突然剧烈发烫,一股强烈的波动传来,仿佛吕玲晓的魂魄在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禁锢。林砚只觉得心头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苏灵汐的手腕,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吕玲晓到底在哪里?这绣线里的毒,是什么毒?你是不是用这毒,禁锢了她的魂魄?”
苏灵汐被他抓住手腕,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寒意,眼神也变得阴鸷起来,与之前判若两人。“客人,话可不能乱说。”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指尖的银针猛地刺向林砚的手背,“我只是一个绣娘,怎会懂什么毒术?吕姑娘的下落,我也不知道,你若是再胡言乱语,就请离开我的灵绣坊!”
林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她的银针,手腕微微用力,将苏灵汐的手腕攥得更紧,另一只手猛地掀开她的衣袖,只见她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