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费,结果呢?你们就给我打成这个鬼样子?”
张景林的咆哮在会议厅里回荡。
“王天龙那个土匪头子,总共也就一万五千人!”
“你们呢?两万人的正规军!结果交战半天,直接溃败二十里地!你们是去打仗的,还是去郊游的?”
“我告诉你们,就是两万头猪让王天龙的部队去抓,半天时间也抓不完!”
他指着在场一众军官的鼻子,“你们真是给我长脸啊!我现在在整个民国政府都出名了!”
“中央刚刚下发电报,点名嘉奖我,民国主.席更是亲口赏了我一个软蛋省长的称号!”
“你们好啊!你们好得很!”
巨大的会议厅内,落针可闻,除了张景林粗重的喘息,再无其他声响。
所有的官员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
发泄一通后,张景林胸中的火气似乎也散去了一些,他颓然坐回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都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听到问话,底下的人这才敢抬起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第一个开口。
沉默了半晌,一名挂着上校军衔的军官终于站了起来,他硬着头皮开口。
“省长,我觉得……我们打不了了。弟兄们现在就剩下不到一万人,其他的都在溃败的时候走散了。就算把这些人全部集结在合肥,恐怕……也只能勉强抵挡王天龙的部队。”
张景林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