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面是,大家都在等死。”
墨渊说完最后一个字,房间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长生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连中土神州都保护不了……
他连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都保护不了。
他算什么盟主?
他就是一个笑话。
“师父……”墨渊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连忙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你杀了幽冥殿主,摧毁了阵法的核心,中土神州的情况只会更糟。”
“是啊前辈,”盛浩也连忙附和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
陈长生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种墨渊和盛浩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还有一种……愧疚。
“我没事,”他说道,声音沙哑,“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墨渊和盛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但他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让陈长生自己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两人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中,只剩下陈长生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一动不动。
他就那样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黑夜坐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陈长生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