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定是嫌我刚才啰嗦,才这般说来堵我的嘴。”
谢鹤临无辜,“不是的,儿子真的暂时不出去了。”
暂时暂时!
听听,明显还在给他自己留后路呢!
这不是先说些好话来堵她嘴又是什么?
镇国公夫人腹诽,旋即又灵机一动,觉得倒是可以顺杆子爬一爬,遂忙努力欣慰地点了下头,“好,那我姑且信你一回。”
说罢,状似想到什么,又不免忐忑,“可是儿子,你万一呆无聊了呢?到时不会又一声不吭地跑了吧?”
谢鹤临想着刚才所见所闻,最终抿抿唇,摇了摇头,“不会的,儿子以前确实不懂事,往后再也不会悄悄跑了,就算真想走,那也定会先来请示您。”
镇国公夫人满目迟疑:“怎么办,我还是觉得你会。”
谢鹤临真诚请求:“娘,您就信我一回,我保证。”
镇国公夫人怔住,上下打量了儿子一下。
奇怪,这儿子怎的突然这么乖了?
嗯,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家伙定是想先稳住自己,事后再设法开溜,毕竟这儿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至于“一定请示”之类的鬼话,她听听也就算了,可绝不能再上他的当。
镇国公夫人心中自觉已看破了一切,眼珠子转转,为难道:“我也想信你的,无奈你前科太多,要不......你找件事情做做?你忙起来了,我看着不就能放心你不会无聊到要跑了么?”
谢鹤临表情微凝,竟觉得这话还挺有道理。
镇国公夫人看着,觉得有戏,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爱起来,示意章嬷嬷搬来个锦杌,让自己儿子坐下,继续循循善诱:“怎么样?娘的提议是不是很好?”
谢鹤临点头,“确实可以考虑,可是儿子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