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几千个办事员被几亿个喋喋不休、拿着一堆废纸乱填的玩家围得水泄不通。

“别问了！别问了！”

办事员的第三只眼开始冒烟。

“系统过载……逻辑崩溃……”

“表……表给你们！章给你们！自己盖去吧！！”

轰！

终于，一名办事员受不了精神折磨，把公章往桌子上一扔，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好机会！”

“抢公章！自己盖！”

“兄弟们！自助办证通道开启了！”

林寂看着那一排排亮起绿灯的闸机，满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走吧。”

“第一关过了。”

“接下来，去挤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