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没事儿,我把书摊都交代好了,没什么放不下的。”
师父没接话,他系好了二师兄领口的绳子,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下里头了。
三师兄和四师姐是一起披的,师父把两件斗篷同时抖开,一人一件。
“你们俩,都给我好好的,知道吗?”
“嗯!”
三师兄跟四师姐对视一眼,两只手握在一起,很紧很紧。
最后是我。
师父静静得盯着我,他把最后那件斗篷抖开,披在我身上。
“雨生。”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
“嗯?”
我笑了一下,回道:“师父,我在呢。”
“你那个撒豆成兵,练得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凑合能用,师父,您别担心。”
紧接着,师父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我们五个人站成一列,深灰色的斗篷穿在身上,就像五只即将振翅而飞的雄鹰。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姐,最后停在我身上。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忽然露出一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托付出去之前的那种眼神。
“明天开始,随师父一起,打一场漂漂亮亮的仗!”
他停了一下,然后努力挤出一丝笑:“然后,我们一起活着回家。”
三省堂里安静了。
夕阳把我们五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那五道影子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或许因为,此刻我们都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