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紫色。
“全身龙门的。”
大师兄眉头皱了一下,几不可见得叹了口气。
虽然是全真派,但也都是三清门下的弟子,是我们的同胞。
就在这时,我发现他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努力在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走近了两步,蹲下来攥住了他垂在担架边的手,开口问道:“兄弟,怎么了?”
他的手很凉很凉,跟冰块似的,但手指头上全是血。
听到我的声音,他眼睛动了一下,瞳孔慢慢地往我脸上聚,看了好几秒才总算看清楚我的模样。
“慈……”
他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二师兄打断:“别慈悲了,说正事儿,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同门打招呼那一套。”
那全真道士点了点头,重新开口:“我们……被伏击了。”
他吐出一口血沫,喉结上下动得艰难:“北边那道山梁,龙颈往西第七个隘口,我们本来是在那里坚守的,一队十人,轮流值夜。”
他的手指头在我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找着力点:“可就在,后半夜……后半夜!”
那一刻,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画面,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后半夜,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二师兄忍不住追问,脸色满是焦急。
“后半夜什么动静都没有,没有脚步声,没有靠近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我听不到,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甚至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
“我发誓,我在值夜的时候炁是一直放出去的,三丈之内任何活的东西都会被我感知到,可那一夜我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一点,瞳孔猛地收紧:“可他们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忽然……忽然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我身后的赵师弟是第一个被割喉的,我听见他喉咙里漏气的声音才转头拔剑,可我转头的时候……”
“看见一道影子从赵师弟身上移开,移到了下一个人身上。我的剑拔出来了,可我找不到那个影子的位置,它没有形状,像一团灰黑色的烟,贴着地面走,走到谁背后谁就变成了血人。”
“我们剩下四人拔剑对着那道影子砍,剑砍过去像砍进雾里,什么也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