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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里,国祚兴亡的忧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乞求的、最原始的渴望和急切。
“咱不问国祚了!咱什么都不问了!”他声音颤抖,死死盯着苏闲,
“咱就问你一件事……你……”
“你既然是从后世来的,那你们后世的医术,一定很高明吧?”
他指着病榻上的妻子,一字一顿地问道:
“咱的妹子……”
“咱的妹子她的病,是不是……”
“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