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为师这样对你,你也觉得没什么了?”
林满身体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师父说笑了。”
她说得格外轻松:
“您教养了我六年,待我一直很好……”
她顿了一下,微微弯唇,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疏离,声音放的很轻很轻。
“……我敬重您。”
二月红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
他唇角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眼底划过一丝暗色,随即又妥帖地敛去。
他缓缓停下脚步,任由街市上的人流从他们身侧擦肩而过,然后微微低下头。
高大的身形瞬间投落一片阴影,将林满完完整整的笼罩其中。
他牵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身侧带了带,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现在……“
温热的呼吸极轻地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戏腔婉转的尾音:
“你对我,依然还只是……敬重吗?“
语气温和,但“敬重“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满沉默了。
她的眼睛被蒙着,其他感官便变得格外敏感。
耳尖被拂过的酥麻,隔着衣物的滚烫体温,还有身侧剧烈的心跳。
那股无孔不入的清冽檀香。
街边的吆喝声仿佛也离她远去了。
她不由觉得呼吸有些发紧,下意识想后退。
可刚一动,却发现往后退情况只会更糟,身体顿时微微僵硬。
她抿了抿唇,故作平静:
“……师父是觉得无聊?”
她稍稍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现在已经算半个瞎子了,你好意思这么欺负我?”
二月红温言,眉梢轻挑,歪头又凑近了她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算欺负吗?”
林满强颜欢笑,平静道:“大街上,人挺多的。”
她闭了闭眼,“真的。”
她深吸了口气,再次睁眼,语气多了点无奈,“我现在这样已经够显眼了,你不要再给我雪上加霜了。”
二月红没说话。
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温软,像是真的听进去了。
他终于退开了半步,将笼罩着她的阴影撤去,清风重新吹到她脸上。
林满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的手指从她掌心里抽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极慢、极轻地,将她蒙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