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歪着头看她：“温姑娘，你好像长大了很多。”

头一回看见温香香时，她还是个憨憨的贪吃鬼，对上京的繁华一无所知。

“我当了大半年的掌柜啊，自然学了不少东西。”温香香笑道，“当掌柜不止要学算账，还要学着人情世故。”

苏子清安心不少，拿汤匙搅了两下碗里的馄饨，低着头说道：“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将你当成另外一个人。”

温香香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豁达笑道：“我就说嘛！你怎么总是来看我……”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有些哽咽：“谢谢你对我坦白。你想不想我把你的心意告诉姐姐？”

苏子清摇头道：“我若想告诉她早就说了，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希望你为我保守秘密，对谁都别说，尤其不能告诉你姐姐。”

温香香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为你保守秘密的。”

两人都饥肠辘辘，对坐着吃了几口馄饨，苏子清又说道：“我本来也想过，将来若能将你留在身边，哪怕适当个贵妾，每日都能看见你的脸，可后来想想，我这样做太自私了。”

“咳……咳咳！”温香香差点被馄饨呛到，“如果你真的那样做，我才不会原谅你！父亲让我来上京，是想让我寻个好亲事，不是让我来给人当妾的！”

“是我错了。”苏子清站起身朝她作揖赔罪。

“我温香香就是温香香，不是谁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