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俊和宋雨娇一直说说笑笑,两人看起来坦坦荡荡,她若过问,反倒像是她不懂事。
“盈盈,”温香凝说道,“你告诉苏侯爷,有边界感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这样说来,陆将军的确是很有边界感啊,”李明玉叹息道,“昨晚他洗完澡出来,我跟他说了几句话,他理也不理,就问你去了哪里,侍卫说你留在焕辉院吃晚饭,他二话没说就走了,好像我是空气。”
“夫君这人高冷,”温香凝叹气,“他搬到官署去了,昨天一整晚都没回来。”
“那你不去哄一哄?”李明玉问。
“我哄他回来岂不是自找麻烦?早上他把祥之也接走了,我正好清静,”温香凝抓起一把瓜子,“他最好在官署住上十天半个月。”
一个人的日子比这瓜子还香。
“快看!”曹氏忽手指着楼下,“有人打架!”
温香凝不感兴趣,她不爱看热闹,只想苟到寿终正寝。
李明玉把头探出去,果然看见几个国子监的学子在街上打起来了,其中一人技压群雄。
“那是谁家的公子?武功这么好,长得也帅!”
一个身穿浅青色宽袖的俊朗男子扶着一个姑娘从马车上下来,几个国子监的学子似乎对那姑娘言语轻佻,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曹氏道:“好像是孟家的公子,从小送去寺院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