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坐牢,我也会让司庭衍名声尽毁。”
“……”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好姐姐,你确定要拿你美满的婚姻来和姜家斗到鱼死网破吗?”
刚才就有了预料,并不意外。
那天司庭衍的行为的确过激,砸碎的玻璃,受伤的手,险些被溺死的姜韶光都是证据,林瓷不会赌,也不能赌。
关上手机。
嗓子眼好像噎了口冰,尖锐面划着喉咙,林瓷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对司庭衍而言都是伤害,“司先生,请你不要告我的母亲。”
司庭衍猛地踩下刹车,面目冷厉。
“她是我的母亲,你告了她,今后我还怎么面对他们?”
“那种人也算母亲?”
林瓷低下头,她撒谎时做不到眼神坚定,生怕惭愧的脸色被司庭衍看出来,只能将心虚藏住,强装从容,“我们才认识多久,何况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你没有权利代我这么做。”